ﻬ青玉

为亚托克斯冲一万次 不死不休
all亚托克斯/长顾/双王/all亚索/劫慎/乌鸦皇子/暴君x里昂/老蝙蝠受/奥姆x亚瑟
Jinx Vi / Eve Akl

被狼叼走了的棒棒骨:

送给某些小朋友哈,我的设定和梗用就用了,重合部分这么多还说什么没看过就有点假了哈,不是所有人都瞎的😃

还有那些说是喜欢你所以才用你的梗的,也省省哈,谁被你喜欢谁倒霉鸭😃

以及认为没抄语句和剧情,抄梗抄设定不算抄的,大设定确实容易撞,很多梗也早被用烂了,我自己有时也会借用一些小说电影里的基础设定和世界观来进行二次创作,但你连细节设定也跟我一毛一样就有问题哈,还是你想说你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和我有脑电波共振,存在神秘的心灵感应??

我不爱挂人也不热衷于撕逼,你们这么爱用别人的设定可以继续用,一个圈子就这么大,被人认出来反正也不是我尴尬哈

【Love&Peace,此番发言并不特指某一位,写了十来年的文,这种事我自己包括身边朋友遇到的也不只一回了,请勿带号入座】

啊啊啊你们尝尝吧我给你们跪下了!!

远小战:

看着我,慎

【巍澜】心曲

椿之庭:

*车,翻车补档。


*原著向,无剧版设定。


*个别描述较露骨。




*




      午后斜阳的暖光穿过纱帘投入室内,窝在沙发上的男人脸上挂着半梦半醒的茫然神色望着地板上影影绰绰的光斑发呆,手指夹着燃了一半的烟,燃尽的烟灰无声落下。


      良久,男人似乎终于回过神来,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中,扯出纸巾将落到地上的烟灰胡乱的擦了几下。


      微风从半敞开的窗口吹入,男人视线落在茶几一角的花束上,定定的瞧了一会儿,翻身把自己蜷成了疲倦慵懒如猫似的姿势。


      赵云澜做了个梦。


      梦见得无非是些过去的事,梦里边儿从几千年前的邓林晃成大封边上无边的黑暗与无尽的忘川,一溜够的将赵云澜记忆中和沈巍有关的画面拉出来像放电影似的在他梦里过了一遭。


      梦一醒,乱七八糟的画面便褪去了大半,扒拉几下睡的乱蓬蓬的头发,赵云澜也没想起来到底都梦出些什么花儿来。


      但有几样东西清清楚楚烙在他的脑子里。


      用三十六只幽畜的大板牙和几根小美人的头发编成线串起来的项链,费尽心思花去五十余年收拢起来的莹莹魂火和被昆仑锁小心翼翼锁起的满室画像照片。


      还有那副占了整面墙的画像上提上去的那行字——


      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惊鸿一瞥,乱我心曲。


      赵云澜把自己又缩起来一点,他开始回忆这漫长的几千年里有没有给沈巍留下些什么礼物。


      他先是想起了昆仑神筋,然后摇了摇头,当初无非是想要护住那直眉楞眼的小鬼王一命,后来更是将十万大山的权柄一股脑的压在了小美人的肩上。


      接着又想起了当初讨人欢心的那一箱子古书,可就连他自己也觉得那实在是没花多少心思的东西,算不上是什么正经礼物。


      最后他想起当初那把新房子的钥匙,然后又摇了摇头,那也无非是一种想要与沈巍共度余生的宣告仪式。


      赵云澜实在不是个浪漫的人,就算是别人想要给他过生日的时候问他想要些什么,他能想到的也就是煮个面再卧个荷包蛋。


      人精似的八面玲珑也好,伶牙俐齿也罢,老练的人情往来与骚包的花言巧语都被一道家门隔开。


      他对自己过日子的最高追求无非就是与相伴一生的人窝在家里各自忙活的时候,偶尔往旁边望一眼,能看到个长久陪伴的身影。


      不用花太多心思,不用说太多情话,和沈巍窝在一起,他打打游戏,美人看看古书。


      老婆肥猫热炕头,赵云澜就这些出息。


      赵云澜心念百转,愣是想不起来送过沈巍什么花心思的东西,于是开始惦记起这事儿来。


      但是一来赵云澜根本不知道沈巍的生日,追溯到神魔大战时他魂火点燃大不敬之地化出了双生鬼王,若是算到如今到底该是几月几号他压根也算不明白;二来从一门心思的追人直到折腾了些乱七八糟的幺蛾子后好不容易过上了同居的小日子,他回过神来细想也想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何年何日能算得上是个纪念日。


      开门的声响打断了赵云澜没边儿的胡思乱想,他将自己本就只扣上一颗扣子的睡衣又扒开一点,露出大片的胸膛,在沙发上没骨头似的平躺成一摊。


      沈巍把脱下的皮鞋规规整整的放在鞋柜里,又将风衣挂上玄关的衣架,才一边整理衬衫的袖口一边往客厅走去。


      龙城的五月还有些许的冷意,沈巍看了一眼不好好穿衣服的赵云澜,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也不怕着凉。”


      赵云澜脑袋里面哐啷砸下四个字——不解风情。


      赵云澜轻咳一声,拽过沙发边上的沈巍让他坐到自己旁边,又伸手扒拉过茶几上那一大束花,不由分说的塞进了沈巍的怀里。


      沈巍眉眼柔和,嘴角弯出个让赵云澜心猿意马的浅笑:“这是什么?”


      “铃兰啊。”赵云澜手不老实的摸到了沈巍的腿上,面上却有模有样的装成个正人君子:“就当年大封边上你不是说过有一种像铃铛一样的花十分好看吗?我琢磨了半天,觉得实在是和铃兰有些像,花店那小姑娘说店里只进了两种颜色,我就都包了。你要是喜欢,以后咱们就在阳台上辟出一块地方种满,来年过了春就开了。”


      沈巍垂眼去看,花枝交错的一整束里面白色与蓝色如铃铛一般的花朵缠绕在一起,十分喜人。他眨眨眼,从久远的记忆中挖出了与昆仑君踏过千山万水时的惊鸿一瞥。


      是有些像的,他当年也曾想过若是拿这铃铛一般玲珑精巧的花编成一串链子送给昆仑君讨他欢心,没成想兜兜转转,如今这人竟是将他曾经的心意拢成了一捧花束递到了自己面前。


      沈巍心口发烫,声音不由自主的放轻:“喜欢。”


      “嗯?”赵云澜一手放在耳后,佯装听不见的挑眉看他:“宝贝你说什么?”


      沈巍微微侧头,如浓墨晕开的细长眼角似是点了抹薄红,一直蔓延到耳尖:“昆仑君亲手种下去,等不到来年春天怕是就要成精了。”


      赵云澜嘿嘿笑出声来,抓过沈巍的手放在嘴边啄了两口:“那就让铃兰花精围着我媳妇儿转圈跳舞呗。”


      沈巍摘下眼镜,和花束一起放到茶几上。


      他反手扣住男人的手腕压下,整个人覆在赵云澜身上,眼中是浓到几乎盛不下的情愫。


      赵云澜眯起眼睛,沈巍总是这样,每每情动到深处,浑身都散发出恨不能把他吃下去的气息却又极其温柔克制的将那些心思收敛起来,一丝一毫都不敢给人看见。


      他一看到这样的沈巍,就心里发痒的想去逗弄撩拨他。


      赵云澜挣开沈巍的手,顺着沙发往下滑了一些。


      


      【点我上车】




      -全文完-


*


铃兰花语:幸福归来。


最后一句话出自《诗经·国风》


镇魂女鬼连轴转开起来的夜班车,可能不是很香,多担待。


又翻车了,心累……